草根著春秋——卢中林和他的《蒋介石演义》
草根著春秋——卢中林和他的《蒋介石演义》

——来源:灌云县 王君

草根著春秋——卢中林和他的《蒋介石演义》


当我看着眼前厚厚的一百三十万字的四卷本《蒋介石演义》文稿,再看看身旁这位已是古稀老人的作者,一股崇敬之情不禁油然而生。目前《蒋介石演义》一书已被今古传奇出版社选中,已进入审核阶段,预计今年下半年就将公开出版发行。

 

《蒋介石演义》的作者卢中林,是海属地区著名的乡土作家,今年已是73岁的他,曾是一位乡村的小学教师,他先后做过村小校长、乡中心小学校校长等职。一九九八年因病,辞去了乡中心小学校长一职后赋闲在家,专门从事乡土文学的创作。他先后创作了长篇小说《血洒黄海滩》《乱世喋血记》《骆氏神医传奇》、神话小说《新游记》以及以解放前杀人恶魔周发乾为原形的十六集电视文学剧本《匪首情仇》。迄今为止,卢中林老先生已出版了4部长篇小说,加之已成书稿的文字共计550万字。

一位偏居乡村的乡土作家,远离政治文化中心,而且信息资料相当匮乏,缘何创作起《蒋介石演义》的呢?这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疑问。卢中林老先生侃侃而谈:“《蒋介石演义》原本是南京理工大学陈东林教授的写作课题,本不在我的写作计划之内,是他看了我的章回体长篇小说《乱世喋血记》后,认为我能写好这部作品,就动员我来写。我认为国内外研究蒋介石的史学家不乏其人,以蒋介石作为写作题材的作家更是数不胜数,已经行世的《蒋介石大传》《蒋介石传》《蒋介石外传》《蒋介石野史》等早已为人们所熟知,而我再狗尾续貂,岂不贻笑大方。东林教授说:“时至今日,史学界、文学界都是为蒋介石写史作传,而以小说样式来写蒋介石的却无一人。”当时我刚刚退休,赋闲在家,甚觉无聊,于是,决定一试。”

卢中林虽然写过多部章回体长篇纪实小说,但要写蒋介石这样的历史人物,他的心里并没有底。且不说蒋介石本人的一生就是一部大书,而由他所涉及的各类人物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所扮演的各种角色就尤为纷繁复杂;至于他的历史定位更是摆在卢中林面前的棘手难题;尤其是对他的历史功过,社会上褒贬不一。为此,卢中林联系了旅台乡亲方璧成先生,其父方子丹曾任台湾行政院参议、蒋介石总统府咨政,退休后受聘辅仁大学教授、文化大学教授、博导、国史馆特约编修,他为卢中林提供了大量的相关资料。阅读后,卢中林决定用客观的眼光,将蒋介石放在当时那个特定的历史大背景下,以另外一种视觉,力求拨开政治雾纱,写出一个真实的蒋介石来。

当他读完关于蒋介石的诸多资料时,一个活生生的具有立体感的蒋介石仿佛就站在卢中林的眼前。卢中林说:“我认识到蒋介石作为我们国家的曾经统治者,当时能在群雄纷起的中国,收伏各路军阀,结束军阀割剧的散沙局面,并能在外敌入侵的生死关头抵御外敌侵略,致力于民族的统一大业,这在中国历史上是无法磨灭的,就是在败退台湾后,他仍不改初衷,抵制美国妄图将台湾从大陆分割出去的阴谋,坚决反对台独,更显现出他那独有的爱国情怀。毋容讳言,在当时那样的历史条件下确实是难能可贵的。”

于是他开始谋划《蒋介石演义》的创作,他发现凡写蒋介石的书,作者都在写历史,如果他也把蒋介石的个人经历写成一部国共两党斗争史,无异东施效颦。于是他决定“别人写历史,我就写故事”,用国共两党斗争历史这根主线穿连起发生在蒋介石身上的近三百个故事,从这些故事中揭示出蒋介石在中国历史舞台上各个历史时期的思想变化、用人权术、斗争谋略、政治手段和人格天性。

在创作样式上,卢中林采用了章回体这种中国独有的传统文学样式,目的是不让这一传统文学样式在历史的传承中变味乃至消亡。在语言风格上采用“宋元话本”半文半白的叙事手法。其原因有四:一、半文半白的语言符合蒋介石当时的手令、文稿、电文、训令以及国民政府行文的语言风格,可与之接轨,不致“文”“白”频换,话体不一,不伦不类。二、半文半白叙事简炼,全书约一百三十万字,可使表述精炼,不致语言冗赘;三、他在阅读有关写蒋介石的书籍时,发现多有雷同(如:张宪文著《蒋介石全传》与周海峰著《蒋介石传》竟无一字之讹,就连“标点”都十分相同)故考虑再三,决定采用半文半白的语言样式,以避抄袭剽窃之嫌;四、现在国人正呼国学回归,也是他决定用半文半白语言来写《蒋介石演义》的初衷,这样可以帮助初学文言的读者渐渐入门,从而更加喜爱我们具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的传统文学样式,让他们能为祖国拥有悠久的灿烂文化而感到骄傲和自豪。为了帮助年轻读者对书中一些用词的理解和对引用古代典籍内容的领会,他在书中进行了行间注释或直译,这也是古代典籍的注释样式,可以起到检索方便的功效。

在写作内容上,他没有用过多的笔墨来写国共两党的斗争,而是重点写蒋介石领导东征南进、平叛救驾、北伐定都以及收伏各系军阀的纵横捭阖之谋,远交近攻之略和因人拉打之术。文中详写了蒋介石领导国军在抗日主战场上的英勇战斗和国共合作期间的勾心斗角,从而体现出共产党人的豁达胸怀和人格魅力。抗战胜利后的内战时期,他没有把国共之间的战争作为描述的重点,而是以三大战役(辽沈、平津、淮海)为引线,着重写蒋介石政权内部的相互倾轧、结党营私以及败中图存的疯狂对策。败退台湾后,书中重写了蒋介石“反攻”梦想、残酷“清党”、血腥“肃谍”的故事;并详写了蒋介石为扶子继位,不惜铲除元老重臣鲜为人知的冤案隐情。

在选材方面,卢中林根据内容需要,尽量减少描述波澜起伏的战争场面,重点书写发生在蒋介石身上的故事,用来塑造蒋介石的成败人生。书中涉及近三千个人物,都是真实的,只有个别故事因情节的需要才虚构出几个人物来。卢中林说:“我在开始写《蒋介石演义》的时候,有朋友建议我,为了情节动人,内容不必真实,因为这是小说而非史料。我认为蒋介石是中国近代历史上实实在在的统治者,不能信口雌黄,胡诌惑世!因此,我所写的发生在蒋介石身上的故事,尽管有些听起来不可思议,但都是真实的,并有案可稽的。全书在创作的过程中,为了烘托某些埸景或内容的需要,共用诗词555首,(其中自创414首,引用古今诗作141首),尚请诗词爱好者们不吝赐教。”

书中对当时社交场合狎妓应酬的描写,或详或略,这是当时陈腐的社交文化现象,不应回避,内中之欢爱场景卢中林多以词曲令调含蓄表述,以忌媚俗下流。这种腐朽的社会现象不但可以映照出蒋介石的真实面目,更能折射出当时社会的道德腐败和国民政府官员的完全堕落,从中可以看出蒋家王朝的失败确是历史的必然。

卢中林说:”通过大量资料的阅读,说句心理话我对蒋介石的“私德”不敢恭维,他在上海滩嫖妓、贩毒、参赌、炒股、绑架、暗杀、抬财神、敲竹杠、闯码头、买空卖空,就是一个十足的流氓,通过拜倒在黑社会大佬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的门下,并得黑老大们的扶持,凭借投机钻营之术,居然登上了权力巅峰,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我想孙中山那么伟大,竟对蒋介石十分器重;军阀们嗜血成性,个个都能拜倒在他的门下,这就足以证明蒋介石必有他的过人之处。他在危境中拉打斗杀,却能收拾乱局,斩除异己,脱身事外,这又不能不算“奇才”。他在孙中山死后,为固独尊地位,敢向宋庆龄求婚,这更不能不承认他有“天胆”!他嫖赌无度,妻妾成群,始乱终弃,却能得到冰清玉洁的宋美龄芳心,又不得不“佩服”他是情场“宿将”。就是这样一个流氓无赖,竟能握国运政,我百思不得其解。当我写完蒋介石的故事后,我才略有所悟。我无意去贬低蒋介石,更不带任何政治色彩,凭心而论,这就是一个真实的蒋介石。至于他的历史功过,书中只是通过他的人生故事,来演绎他的真实人生,内中之是非过功,还是留给读者们在读完这部作品后,自己去评说吧。”

卢中林说:“有人担心在阅读“碎片化”的今天,人们对大部头作品恐无阅读兴趣。我想则不然,就象网络不能取代纸装书一样,我相信真正的读书爱好者,还是会感兴趣的。”

卢中林从2006年开始阅检蒋介石的有关资料,2007年1月12日启笔至今,已历11个春秋。2014年2月卢中林不幸患脑梗,记忆丧失,口眼歪斜,所幸的是,通过治疗和恢复,记忆力逐渐得到了恢复,2016年4月,他再度秉笔。2017年3月又遭车祸,险丧性命,右眼球粉碎,缝了124针,评为8级伤残,致视力极度模糊。凭着难以想象的毅力,卢中林于2017年12月又勉强动笔,2018年7月29日下午5时16分束笔。2018年8月1日至9月20日改完定稿,他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由于兴奋至极,这天夜里,卢中林长夜难眠。

卢中林酣畅地笑道:“我已寿奔八秩,老则老矣!在“万物俱涨价,文章不值钱”的今天,仍爬格不辍,痴情于中。有人说我傻,有人笑我痴,得暇思及,不痴而何?所幸老伴无怨,儿孙支持,老夫足矣。”

为此,卢中林特地作排律《著书乐》一首,以抒未尽之怀:

艺海扬帆兴着魔,著书得静念弥陀。更深最惜人声少,月落全忘蚊唱多。

寒夜墨凝风动地,暑天纸润汗连颗。无权偏掌生残死,有责专评正误讹。

世事摹描描世态,爱情勾画画情河。笔诛污吏奸贼辈,字谱忠臣义士歌。

除暴安良刀出鞘,保家卫国剑横磨。须臾排定乾坤阵,转瞬踏平潮汐波。

尺素飞舟鏖雪刃,寸毫驱甲走龙窝。喜时畅写心花放,哀处倾抒泪眼沱。

苦辣酸甜随取舍,悲欢离合任搜罗。敲成好句精神爽,剔尽冗言气韵和。

爬格争分怀夏禹,握锥夺秒梦春婆。三餐乏味由他去,五鼓难眠奈我何!

生命透支胸坦荡,阎王就请不需拖。

特注:龙窝,圩丰四队一带历史上被称为“龙窝荡”。

卢老先生现在居住在在圩丰镇尹场村,这是一座别具一格的农家小院,书房半闲斋三个大字显眼夺目,院落的布局和房门的装饰都显示出了主人的与众不同。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正是卢老先生目前的生活写照,锄地、拔菜、做农活、浇花、弄鸟、戏鱼、玩龟,样样不落,他的生活看似恬静悠闲,与世无争,其实是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他深谙社会生活和人生真谛。在这里,我们祝卢中林老先生健康长寿,颐享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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